抛弃Labubu,中产爱上新丑娃?(组图)
众多周知,明星火得有多不可思议,过气得就有多快。
labubu成为年轻人新宠还没几个月,现在出去说你还喜欢它,就显得多少有点跟不上网速了。
猛然之间,朋友圈潮哥潮姐连labubu也不晒了,minilabubu也不抢了。
而是手边,都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戴兜帽、红脸蛋、浑身金黄色的,
星星人。

从一线CBD,到十八线小县城的商贸一条街上。
从玩偶、挂件、手机壳到地垫,星星人圆滚滚的脸稳定出现在每个店铺里。

今年七月,星星人还只是有点的苗头;
如今三个月,星星人已经走上了labubu同款顶流之路:
售罄,秒空,溢价。
一些稀有款的二手市场价格比我一个月工资都高。
“也不好看,为什么就这么火了,到底是谁炒的啊?”


星星人,丑丑惹人爱
要知道在半年前,星星人的长相,还是属于毛绒玩具里的章宇:get到的人爱到不行,get不到,觉得丑的要命。去年我看着它胖乎乎的脸蛋,大眼睛,圆润的后脑勺,越看越喜欢。我自信问身边同事:不玻璃心,我家孩子能当童模吗?同事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你不觉得它很像曾志伟吗?”
bur,虽然,但是,啊?我以为“像曾志伟”已经很极端了,没想到这只是星星人撞脸全世界的开始。黑脸的邓超,爆炸头的陈奕迅,天生眼袋的倪大红......星星人就这样从内娱轻轻路过。

最火的一款“大风中的凌乱”,直接收集齐了娱乐圈、文坛、政治的脸:

周身黄融融,肚子圆滚滚,脸蛋红扑扑,仿佛就是从被窝里捞上来的小孩一样。精致中带着一丝潦草,丑萌中带着一点稚拙。如果说前段时间,星星人只是在泡泡玛特货架上“混脸熟”的话。很快,就有人因为这种独特形象入坑。

有人说是被星星人自身魅力吸引了。“毕竟丑东西常见,但丑成这样我倒想买一个看看了。”
那个曾经说星星人是曾志伟的同事,如今也成了星星人的狂粉,不过原因不在盲盒挂件,而是泡泡玛特乐园中的星星人人偶。
黄灿灿圆滚滚的身材,随便一走就是duang duang的质感。
“像一种皮卡丘和奶龙之子,感觉咬一口是黄桃味的,很juicy。”

众所周知,丑萌的小东西,一动起来就能是男女老少通吃。
于是,国庆假期前上架的“星星人美味时刻系列盲盒”开售即秒切,二手市场整盒价格被炒至1350-1450元。其中隐藏款“小熊饼干”最高成交价从59元上涨至599元,溢价率近10倍,是近期溢价最高的产品。在此之前发售的“好梦气象局系列”,也是同样的秒切待遇,稀有隐藏款溢价更是高达6倍。
新款一盒难求的同时,星星人旧盒在二手市场同样抢手:去年79的普通盲盒,如今回收价高达146,而原价799的初代星星人大娃,如今价格已经飙升到上万块……综合几个二手平台来看,星星人的热度已经超越了泡泡玛特顶流labubu:在没有全民关注的情况下,星星人整盒二手价格与labubu巅峰时期持平。同一平台上,Labubu 3.0整套售价已从峰值1500元跌至600元。星星人系列,快成泡泡玛特这个销金窟的销冠了。


星星人,拯救泡泡玛特
熟悉泡泡玛特原创IP的人会发现,星星人在泡泡玛特里也是很独特的存在。
在泡泡玛特,无论是二代顶流Labubu,还是初代顶流Molly。
它们大多拥有非传统的审美,角色的盲盒系列多与负面情绪相关。
labubu,看起来就是龇牙咧嘴、暴躁的小猴兔子;
crybaby人如其名,流着眼泪告诉你,开心也不是平静的唯一途径,流泪也能治愈人;

小眼睛、小雀斑、不太会笑的小野,是一种叛逆、悲伤、害羞的代名词,它的盲盒也很少做成开心的笑脸;

而星星人,在这一群怪趣形象中,正常得十分突出。
虽然被吐槽丑,也是主流审美里的丑萌系列。
但它传递给人的情绪,是乐观治愈温暖,和接纳自己的理念毫不相关。
而这些不同恰恰是星星人之于泡泡玛特的重要意义之一:
原创IP的怪趣是一种情绪表现,星星人则代表着人善良温暖的底色。

更重要的是,星星人,并不是泡泡玛特的原创。
事实上,星星人最早出现于2020年,是插画师大欣创作的一个角色。
泡泡玛特去年才买断星星人的IP,当年星星人系列收入已然过亿;今年仅半年,就给泡泡玛特赚了3.8亿,比去年3倍还要多……
就像很多明星的发迹故事,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小美女,结果被签到大公司,一炮而红。平台总能带来生意。

〓 星星人创作者大欣,图片来自杭州嘉里中心
而星星人自带的出厂设定和故事,给了泡泡玛特更多生机。
花了1万收labubu的潮男潮女,也未必不知道labubu是个有朋友、有首领、有恋人的大家族,但是也没关系。
因为“弱故事性”,也是泡泡玛特的一大赚钱密码。

简单的人物设定能让大众更快情感投射,也大大提高了IP孵化速度。
但随着IP成长和市场竞争加剧,如何让热门IP维持热度成了新的问题。
泡泡玛特也做了些努力,比如为Labubu制作动画剧集,并计划推出大电影,丰富labubu的故事。
但高昂的制作成本,和起码3年起的制作周期,注定背负着极高的财务风险。
而且为Labubu赋予固定的性格和故事未必能让粉丝满意,很可能两边都一场空。

而星星人,同时兼具“故事性”,和“治愈感”。
2020年,在插画师大欣创作的绘本《梦之岛》中,星星人形象作为“星使”首次亮相:
他来到窗边收集小女孩梦中的思念,并将这份思念带到小女孩思念的人身边。之后大欣又创作了《100个星星人的故事》系列小插画,吸引了无数人追更。
可以说在泡泡玛特之前,星星人已经拥有自己的童话宇宙和受众。

而这些故事,正在给泡泡玛特赋能:
在利用盲盒、毛绒玩具的形式,将星星人纳入将“情绪投射容器”大军之外,星星人的漫画故事让泡泡玛特呈现更丰富的产品宇宙。
因此,或许并非星星人需要泡泡玛特,而是泡泡玛特也需要星星人。

而且,在泡泡玛特买断星星人IP后,它给出的是“亲生孩子”都没有的顶级待遇:
泡泡玛特为星星人布局了多元化的产品线。除了核心的盲盒外,还推出了毛绒挂件、抱枕等衍生产品。
在定价上也是从39到799不等,力保所有人都能买的起。

这种推荐和运营力度,pucky听了会沉默,小甜豆听了会流泪,minico听了会破防:
“这样哄孩子的歌,泡泡玛特你从未对我唱过!”

无论如何,根据泡泡玛特2025年半年报,星星人贡献了3.9亿元营收,成为泡泡玛特13个过亿IP之一。
但不同于labubu有明星带货,更不像molly是泡泡玛特的开国功臣。
星星人在没有天降流量,和黄牛炒作的情况下,半年时间里火得势不可挡。
四个大字:
今秋顶流。


星星人,让我重回不是毒妇的日子
即使很多人吐槽泡泡玛特的“饥饿营销”,也有很多人不认同他们的营销方式,但有一点却是无可置疑的:
泡泡玛特,一定是最懂当代人情绪的品牌之一。

现代社会,“装得像个成年人”是人们的必修课。
疲惫忙碌的工作生活中,人人都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精准把控着言语的尺度以及与人的关系;
应对着无力反抗、保持两点一线、直到进入出租房才敢真的卸下防备,放肆崩溃。
小时候,抚慰我们、回到平静的东西是童话故事,是摇篮,是毛绒玩具,是父母的怀抱。
长大后,或许只剩下了毛绒玩具。
因此,如果上下班路上还有余力观察的人会轻易发现,大家包上的毛绒挂件快比身体里的结节还要多了。

根据泡泡玛特的数据显示,2025年上半年其毛绒品类营收达61.4亿元,收入占比达到44.2%,。
首次超过手办成为第一大品类,其中星星人和labubu几乎包揽了销冠前两名。
labubu或许是一种追赶潮流,但星星人则纯粹是年轻人送自己的礼物。
“打工打到麻木的时候低头看见自己包上圆滚滚的星星人,有一种小时候的自己陪伴自己的感觉,一下子就回到了不是毒妇的时候。”

@七七 回忆起自己被星星人治愈的瞬间,不只是它毛茸茸的温暖模样,还有那张盲盒里的身份证。
所谓身份证,也就是就是盲盒里的小卡。
不过和其他泡泡玛特IP不一样的是,星星人的小卡不仅能看清是哪个造型,而且背后会有一句暖心金句。
@七七将其称为“盲盒版答案之书”。

“当时的我刚刚搞砸了一个面试,朋友们都在上班,我也不想和家里联系,闲逛走进了一家线下店随便买了个看着顺眼的盒。结果就抽到了这一张‘笑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形象潦草又好笑,有种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摸了我头一把的感觉,我瞬间哭了,但也瞬间放松了。”

作为星星人的老粉,@李梦认识星星人的时间比泡泡玛特还要早。
当时在上海某个书展看到星星人漫画故事的时候,让李梦梦回青春期时候,看几米漫画的日子。
简单几笔跟你画点什么暖心的东西,看完感觉被冬日阳光包裹着一样。
”这是我们小时候的叙事,但长大后这种东西就变少了。成年人是不应该看漫画的,我们的心灵暖炉熄火了。
没有经济基础的童真生活,就像一盘散沙,走两步就散了,连几米的暖心漫画生态位也没有了。
星星人像是续上了儿时的梦,小时候一直追的几米漫画突然出了续集,真有种时空倒流的美。”

或许“治愈”这个词太大了,多数时候我们只是被迫“复位”,重新登录、打卡、输入、输出;
或许,不相信鸡汤才是人生的常态,一个毛绒玩具当然不能让解决那些具体的生活难题,但是人总要抓住点什么。
在某个瞬间,想起星星人那张圆滚滚、毫无攻击性的脸,你至少能得到一丝安慰——
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在无条件对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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