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磕到底!”澳洲华人下班后车祸重伤,工伤维权举步维艰!“我觉得被抛弃了”(组图)
多年前的一桩车祸,让昆州华人李先生不仅身受重伤,更波及到了就业和婚姻。
他尝试维权,漫长的5年尝尽苦头后,仍未能获得满意结果。
“我觉得被雇主、律师和法庭欺凌了,”他说,“我要跟他们死磕到底!”
“看我腿脚不方便,就扫地出门”
2019年初,李先生进入凯恩斯一家租车公司,从事临时车辆维修员,每周工作约38小时。
他告诉今日澳洲App记者,8月28日当天4点10分下班,下午4点半,在他走出公司100多米时,一辆汽车突然失控冲上人行道。
“时速大概40公里,看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闪。”车辆碾压左脚并将其撞倒,他当场晕过去,之后被救护车紧急送医。
医院诊断书上写道:“左脚脚中部遭受严重创伤,可能涉及韧带撕裂或骨折。”医生确定无生命危险后出院,转入家庭医生治疗。

事故车辆(图片来源:供图)
李先生告诉记者,为了生计,他在受伤第4天便坚持重返岗位。当时并未恢复,“脚很疼,走路都不正常。”
据其讲述,他把事故经过报告给雇主,并递交了医院的诊断报告。
一瘸一拐工作约半年后,他突然被公司解雇,“没有按法律规定给我解雇信告诉我原因”。
“公司收到报告后,没有向工伤保险公司报告,”他说:“部门工伤保险申报期限刚过就解雇我,完全是精心策划的,这样公司就摆脱了对工人责任和义务。”
“我的工伤身份从一开始就被抹去了”
他随后开始申诉维权,但没料到却漫漫无期。
“最初我把希望寄托在律师身上,结果却是一连串的失望。”
据其讲述,经过咨询法律援助后得知,虽然事故责任不在雇主,但因在下班返家途中受伤,依然是“工伤”,有权利获得工伤保险(WorkCover)赔偿,不过雇主并未为其申请。
他也曾委托律师帮助申请工伤索赔,不过,律师只愿意以“交通事故索赔”(CTP)办理案件。
“我的工伤身份从一开始就被抹去了,我发现被忽悠了,律师都没有给我《律师执业证书》(Law Practice Certificate)。”

(图片来源:供图)
祸不单行的是,2021年3月,他脚部的伤情恶化,于是医生为其做了手术,他表示,这导致其之后一年多时间严重失去劳动能力。
意识到问题严重,且雇主和律师都拒绝协助申请工伤保险赔付,他唯有自己于4月向WorkCover Queensland提交申请。该申请虽然被受理,但辅以附加条款,即赔偿只从3月底后起算,不追溯之前的工资损失,这让他无法接受。
“我当然不愿意,这意味着我被剥夺了1年多的工资损失,”他说:“这笔钱对我的生活很重要,可以更好解决家庭问题,减少伤情对我生活的冲击。”
他于2021年8月21日向工伤赔偿调解员(Worker’s Compensation Regulator)申请复核,请求免除附加条款,被拒绝,随后向昆士兰劳动仲裁庭(QIRC)发起上诉,依然被裁决败诉。
“我就是要跟他们‘死磕’”
李先生表示,目前保险公司只赔付了医疗费用以及工伤保险支付的工资赔偿约$4600多澳元,他对这一结果感到失望。
“我后来一年半多因伤没工作,只陪了我一个月工资,这太不合理了!”他认为,应获得相应工资赔偿、再就业培训和帮助。
“上下班途中就是工作需要。”李叹息道,行动不便让他无法重返机械维修行业,一度失去收入,也让求职屡屡受挫。
那一刻,他认为,“我觉得被抛弃了,不只是工作,还有生活。”

(图片来源:供图)
据其讲述,事故后数月,他的脚部肿痛始终未消,不得不依赖止痛药。“走路有疼痛,天冷时疼痛会加剧,疼痛是终身的,”他说。
此外,此事成为他与妻子离婚的重要原因。“被解雇后打击了我的信心,没有处理好家庭问题,我真的没想到,这个事故把我的人生整个都改变了,”他说。
2023年,他就劳动仲裁庭的决定向昆士兰工业法庭(Industrial Court of Queensland)提起上诉,案件已被正式受理,听证会预计于2026年2月举行,那将是他为次维权奔波的第七个年头。
“我觉得被雇主、律师和法庭欺凌和歧视,”他说:“我就是要跟他们死磕!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我如果不维护自己的权益,还能指望谁?”
对于李先生这场旷日持久的维权之路,您怎么看?或者有什么建议?请在评论区留言分享。
(记者 艾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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