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纽约警方钓鱼执法后，华人按摩女从4楼坠下身亡，带血的美国梦（组图）

开篇之际，先给大家看一张照片，第一眼看到它时，

很多人会被中间的黑紫色液体吸引，跟你想的一样，它就是人血。

照片拍摄的地方是美国纽约皇后区的40街，当地一条繁忙的街道。

因为地理位置优越，40街所在的法拉盛社区，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和本地居民。

而在法拉盛10英里外的地方，就是美国著名的商业区曼哈顿，

然而，任何一个城市，除了高楼大厦的繁华商业，也会有另外一面。

在法拉盛的40街就存在着很多灰色活动，尤其是地下按摩店或者性交易等。

每当夜幕降临走在街上时，

你总能听到路边一些四五十岁的女子朝你打招呼，帅哥 按摩吗。

照片就是诞生在这样的背景，

它来自这条街道上一个38岁的按摩女宋扬，

虽然仅仅是一摊血液，但代表的意义又不仅仅是血液。

宋扬的老家是中国东北辽宁省一个偏僻的小村子，

她下面有个弟弟，家里条件非常普通。

19岁那年，她离开中国到美国谋生，

但因为没有突出的学历和技能，她的第一站是塞班岛。

塞班岛位于西太平洋，位于夏威夷和菲律宾之间，

在关岛以北大约190公里处，是马里亚纳群岛的一部分。

如果从字面来说，塞班岛作为美国的一部分，那肯定离不开繁荣二字。

就像普通人听到加州时，

脑海就会浮现成排成列的别墅游艇，或者在沙滩上享受人生的富豪。

可打开地图一看，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塞班岛就像是被美国抛弃的孩子，距离美国本土很远。

从中国前往塞班岛，甚至比从美国本土前往塞班岛还要近。

每次塞班岛上新闻头条时，要么是政府在促进岛上的旅游业，

要么是岛上的“黑工”事件被曝光。

在很久之前，为了促进岛上的经济发展，

美国规定，在塞班岛以及其他周边岛屿，

不需要遵守美国的移民管理措施，

岛上不用执行社会最低工资标准。

这两条政策出来后，吸引了很多普通人，

他们想把塞班岛当作实现美国梦的跳板，

但往往梦想还没实现，就被很多岛上很多工厂压榨，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制衣厂。

这些工厂为了节约人力成本，

充分利用塞班岛距离东南亚国家比较近的地理优势，

从附近的菲律宾 越南和中国等地雇佣大批劳工。

其中一个就包括宋扬，

她就是被塞班岛的招工广告给吸引过去的。

登岛前宋扬心里充满期待，她努力想象和描绘着塞班岛是怎样的一个岛，

作为美国的一部分，高楼大厦 车水马龙 街上到处是美国人，

这几点应该是少不了的。

可登岛之后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因为岛上繁华的地方，都集中在游客旅行的地方，

可这些地方对于普通工人说，几乎没有丝毫关系。

同处一个岛，却如同处于两个世界。

在中介的安排下，宋扬进入了一家服装厂打工，靠出卖廉价劳动力为生。

除了工作辛苦，宋扬在岛上的居住条件也非常一般，

下班后要与五个舍友挤在一间小宿舍。

相比较于岛上旅游业的工资，成衣工厂的工资低得可怜，工作强度也很高。

但即使如此，岛上赚的钱比在国内依然要多好几倍，

更何况2000年前后，国内因为国企改革出现了下岗潮，很多人连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在那段时间，每次中介打出赚美金的口号，

总会有不少人相拥而上。

虽然工作是辛苦了点，但起码能挣到钱，

直到2005年1月，塞班岛不执行最低工资的政策，

被世贸组织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

为了促使岛上改变这个政策，他们对岛上原材料征收了惩罚性的关税，

这直接导致岛上大批制衣工厂关门大吉。

因为当初他们选择在岛上开厂的原因，就是想节约人力成本，

如果这个优势不复存在，工厂便会马上离开。

种种因素影响之下，宋扬的收入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于是她转行成为了一名餐厅服务员。

左二为宋扬的丈夫

早早就走出社会的宋扬，经历过社会的各种摧残，

她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没法在事业上取得成功，那找个好丈夫也许是最优解。

27岁那年，她嫁给了一个67岁的男子。

此人名为周章，祖籍中国，前几代人为了躲避战乱一路南下到打越南。

结果到了周章这一代，又爆发了越南战争。

为了躲避战乱，他以难民的身份进入美国纽约打工，

并在那里认识了第一任妻子还有了孩子。

因为种种原因，周章第一段婚姻以失败告终，

为了谋生他从纽约来到塞班岛，借助岛上繁荣的旅游业，开了一家越南餐馆。

就是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他认识了在自己餐馆打工的宋扬。

虽然两人年纪相差了40岁，

但2007年两人还是走到了一起，即使周围都是反对和惊讶。

但宋扬觉得，彼此都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人，年龄大点又何妨。

丈夫负责后厨，妻子则负责招待和结账等工作，

两人里应外合，凭借政府对旅游业的支持，

把餐厅的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抓住这个机遇，

夫妇两人以第一家餐厅的资产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

在岛上一条繁华的街道开设了第二家餐厅。

相比较于第一家，这家餐厅在投资上更大胆。

根据后来媒体的报道，实际上宋扬当时在岛上开设了很多家分店，

而且大部分的钱都是银行提供的贷款。

在她的介绍下，弟弟宋海高中毕业后也来到塞班岛，和别人合伙开了纹身店。

宋扬起初非常反对女儿这段婚姻的母亲，

在看到女儿和女婿两人把餐厅打理得井井有条，

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她才改变了以往的态度。

2009年，美国联邦政府正式接管了塞班岛的移民工作，

这让岛上很多人以为，可以借此机会拿到美国国籍或者绿卡，

这也是宋扬非常期望看到的一幕，

因为丈夫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美国人，只持有外岛公民身份，

所以即使嫁给他，也没法用婚姻关系拿到绿卡，更不用说要获得美国国籍。

虽然充满期望，但最后美国政府颁布的政策，

还是跟宋扬的预期有所偏差，她因为不符合条件被美国挡在了外面。

相比较于没法获得永居资质，更加致命的一件事情，

是2011年时一场灾难性的地震和海啸，

导致塞班岛的旅游业受到很大影响，

宋扬和弟弟两人最后只能关停餐厅和纹身店。

因为看不到岛上还有其他希望，2013年4月，

宋扬和丈夫决定前往纽约的法拉盛社区，美国最大的华人聚集地之一，

就有点像我们常说的唐人街，到处都是中文广告牌，随处可见的亚洲面孔。

身临其中，会有种以为回到故乡的感觉。

宋扬到法拉盛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能在这里开一家餐馆，

然后东山再起，但现实并不让她如愿。

一方面是丈夫上了年纪，无法从事高强度的后厨工作，

另一方面 自己持有的是短期签证，没法在法拉盛开餐厅，

而且当地店铺的租金非常昂贵。

为此宋扬只能先在外面打工，但因为签证问题，她又只能”打黑工“，

也就是不受美国劳动法保护的工作，没有最低薪酬限制等等，

老板想给你多少工资就给多少，发生了工伤也只能自己负责。

为了获得留在美国的机会，宋扬找到移民律师帮忙，

但律师表示，像你这种情况只能排队，

可能要排上好几年，而且中间不能有任何违法行为。

所以这个时候的宋扬，几乎没有任何优势，

放弃美国梦回国重新开始，也许才是最优解，可倔强的她不想轻易认输。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年事已高的丈夫周章，

他不想再奔波劳累，只想利用手中的存款安心养老。

几乎在一夜之间，那个在塞班岛经营着数家餐厅，

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老板娘，变成了法拉盛某家餐厅的底层员工，

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却拿着最少的工资。

这种巨大的落差，以及丈夫那毫无斗志的养老心态，让夫妇两人大吵了一架。

一番争吵后，周章同意把此前在塞班岛赚的钱，

作为妻子在法拉盛开设餐厅的启动资金，

他还用自己的身份帮妻子解决了经营资质的问题。

为了节约成本，宋扬没有聘请厨师和服务员，几乎是单打独斗在经营。

小小的店面藏着她大大梦想的同时，也面临着大大的挑战。

因为不了解很多新移民的生活方式，不懂得如何推销餐厅，

开张还没两三个月，餐馆就来到濒临倒闭的边缘。

苦撑半年后，入不敷出的她只能选择关门。

在把店面移交给房东那天，我们可以肯定宋扬心里是五味杂陈，

18岁毕业后出社会，19岁只身一人到塞班岛的制衣厂，

然后从一个打工妹，变成数家餐厅的老板娘，

可一场海啸又把一切化为乌有，本想用最后的本钱东山再起，

却不幸欠下一堆债务。

无论对谁，这都是巨大的打击。

后来在周围人的介绍下，宋扬开始学习按摩疗程方面的课程，

希望能赚些外快，直到后来一位同行告诉她，

想赚更多的钱，就去40街提供情色服务。

刚开始接触这个行业时，宋扬很不习惯也很不情愿，

她一边鄙视自己，居然沦落到要靠出卖肉体赚钱，

可另一方面她又很喜欢这一行赚钱的速度。

为了赚更多的钱，她提高了自己的服务频率，

每当困了就喝咖啡或红牛提神。

凭借年轻和长相这两大优势，她成为40街这一行有力的竞争者，

但和丈夫两人的关系也走向了冰点，两人直接分居，婚姻名存实亡。

根据知情人的透露，宋扬提供服务的地方是40街四楼的一套公寓，

在她下面则是一家按摩店。

除了和同行之间的纠纷，宋扬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警察，

因为按照当地法律的标准，提供性服务是违法的。

法拉盛社区的很多居民也经常投诉，每次接送小孩上下学，总会遇到很多站街女。

他们要求当地执法部门加大执法力度，拯救快要沦落成红灯区的40街。

作为回应，纽约警方也数次对40街进行清场，

作为这条街上的红人，宋扬自然受到警方的关注，甚至被同行多次举报。

为了躲避便衣警察的钓鱼执法和同行的频繁举报，

后来宋扬不再上街拉客，而是通过网上联系客人。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没能做到完全安全。

2017年9月，宋扬因遭到卖淫指控第三次被捕，

在监狱里她告诉律师，自己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边是已经名存实亡的婚姻，一边是对无法获得永居权的恐惧，

无论是情感还是生活，似乎都已经走到无路可退的境地。

虽然宋扬一度有过轻生的念头，

但在反反复复的犹豫中，她始终没有越过这条红线。

直到两个月后，警方一次突袭，直接把她推了过去。

11月25日这天，宋扬接到一个客人的电话，

对方表示愿意花120美元的价格享受服务。

因为这个价格比平时高，所以宋扬答应了下来，

但她还是保持着很强的警戒心，因为她实在不想再走上人口贩卖法庭了。

上天虽然满足了她这个愿望，但也让她付出了另一个惨重的代价。

因为在客人到达的十几分钟后，她就从4楼摔了下来。

虽然被及时送到了医院，但还是不幸去世。

纽约警方最先通知的人，是宋扬的丈夫，

当时他正在加州，接到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致电了妻子的弟弟。

收到姐夫的消息后，宋海一度不敢相信，这好端端的姐姐怎么会突然去世呢。

他尝试联系姐姐的手机，但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有点措手不及的宋海，和母亲匆匆收拾行李，买好机票后就从北京飞往美国。

一路上 母亲的泪水从未停过，就在前几天女儿才说过，

已经花钱买了回国的机票，要回来给自己过生日，

还给五岁的外甥准备了礼物。

在警局办公室里，宋海和母亲第一次获悉，

原来姐姐根本没有在正规的理疗店上班，而是一直靠出卖肉体为生。

每次通话时，姐姐说的工作稳定 老板人很好的话语，

都是善意的谎言，姐姐纯粹就是不想让自己和母亲担心，

更不想被家人知道她站在街头的模样。

母亲石玉梅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女儿一直跟我说她做足疗，我们这次来才知道她做这个。

如果我知道，我怎么也不会让她做。

石玉梅一边说着，一边哽咽落泪。

女儿是个孝顺的孩子，每两三天就会和自己通电话，

说要攒钱买大房子，接父母来美国住。

石玉梅称，她知道女儿工作不容易，

此前女儿说过自己曾被一名警察性侵。

案发后，纽约警方没有披露宋扬去世前的具体情况，

所以弟弟宋海认为，姐姐的死肯定不简单，

姐姐很可能被一名警官性侵，在投诉这名警官后遭到报复，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40街上这么多卖淫女，

只有姐姐在2017年9月被捕，而且在11月底再次被捕。

不但如此 他还认为，美国的刑事司法系统，

从警察到法医的每个部门，都在串通一气隐瞒真相。

为了找到真相，他往返于法拉盛闹市区，询问涉事街道的女人和店主，

甚至在街上贴满了“寻人”启事，上面有姐姐的介绍和自己的联系方式，

只为收集关于姐姐死亡的更多线索，

但接到的电话是少之又少，有用的线索则更是寥寥无几。

因为无法承担雇佣私家侦探的开销，

除了偶尔会有一些热心人士帮宋海外，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独自行动。

为了调查姐姐死亡的真相，他到美国后一直外出打工，

只能用从国内带来的些许钱财，和母亲过着非常节俭的生活。

为了节省开销，两人每天都会抽时间去附近教堂做志愿活动，

作为交换条件，教堂会赠予一定的食物。

案发七个月后的2018年6月，

皇后区检方公布了事发影像资料，以及一份27页的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宋扬坠地造成头颈与四肢重伤，

死亡方式为意外。

在发生坠楼事件时，没有任何警察在她的房间里，

她是为了躲避警察而从四楼阳台意外掉落，

又或者有意跳下，所以纽约警方不负任何责任。

除此之外，这份调查报告还详细记录了警方的执法过程，

早在2017年11月15日，也就是事发10天前，纽约警方就接到举报和投诉，

称法拉盛40街135-32号是非法按摩院，

多名亚裔女子常在门前与过往的男性搭讪，试图带他们到楼上卖淫。

纽约警方查阅了法拉盛的执法纪录，

发现最近一次的行动中，宋扬曾因提供卖淫服务被捕。

24日晚，一名便衣警察通过电话，预约了一位名叫“西西”的卖淫女，

双方以每小时120美元的价格达成交易意愿。

一查发现电话的使用者为宋扬，25日警方决定展开正式行动。

当晚7点15分，便衣警察进入40路135-32号，

在一楼遇到扎着马尾的宋扬，询问她性服务的价格。

宋扬将他带到四楼房间，进门后才告诉他价格为80美元。

便衣警察同意后，以天冷为由要求上厕所，

同时询问宋扬，确认她是否有提供插入式性服务。

正当便衣警察走进厕所，想给外面同僚传递信号时，宋扬突然打开了门。

得知对方已经怀疑自己的身份后，便以服务太差离开了房间。

7点25分，外面埋伏的警察上楼，

警察敲门并要求宋扬开门，也听到了房间里有动静，

但却迟迟不见人开门，于是决定下楼取工具破门。

原来 房间里的宋扬，早就通过室内监控看到了楼道的警察，

为了躲避警察，她跑到阳台外。

在警察破门而入前就已经坠楼，而且就掉在刚才那名便衣警察面前。

基于以上这些事实，纽约警方认为，

当晚的执法者无需为此承担任何责任。

警方公布调查结果的4个月后，也就是案发一年后，

众人在法拉盛40街为宋扬举办了悼念会，

除了母亲和弟弟，还有20多人到场。

时隔一年 宋扬的母亲仍未走出失去爱女的悲痛，

她手持一束鲜花含泪说道。

女儿特别懂事，八岁起就帮忙做家务，

她总告诉我要好好活着，现在她却先走了。

她是我的希望、我的太阳，从一年前她离开我后，我的生活不再有阳光。

弟弟宋海表示，因为签证问题，

自己和母亲将于下月初回国，但我们不会停止追求死亡的真相。

宋扬的离开对他们家来说，好比一栋大厦马上就要封顶时，突然被人推倒。

弟弟宋海表示，我和母亲在这里一年了，

带来的钱都用完了，签证也过期了，

但仍未得到想要的答案，有冤无处诉、有理无处说。

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父亲在中国的家里孤苦伶仃，

考虑到现实情况，我们会先回去安顿好家里的事，

把姐姐的灵灰带回家安葬，其他事情以后再详细打算。

像宋扬这样，为了改善生活，为了改变命运，

不惜千里迢迢涌入美国的底层劳动人员，数量并不在少数。

为了到达美国，他们会以各种看似合法的，

或者直接就违法的操作进入美国，

例如花上几万美元给”蛇头“，让他们帮忙把自己送到美国。

但直到到达美利坚后，很多人才深刻的体会到，

对于非美国公民来说，赚钱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例如最基本的一点就是，很多正常的工作，

没有合法的身份，别人是根本不会雇佣你的。

如果你身份不合法，你就得像“隐形人”一样生存。

所以为了摆脱这种糟糕的生活，

很多人会选择婚姻获得留下来的资格，因为这是成本最低时间最快的方式。

一些来到美国的大陆女性，就为了一个绿卡，

千方百计地要嫁给美国人，七老八十无所谓，穷光蛋也行，但关键得有身份。

在巨大的经济和生活压力下，

这一人群很容易导致心理问题，由抑郁转向极度敏感或是情绪暴躁，

进而发生让人惋惜的悲剧。

例如当时宋扬知道警方上楼后，

她就是一时冲动之下，才会跑到外面阳台躲避警方。

对于曾上过人口贩卖法庭的她来说，

她肯定知道自己就算被抓了，其实也不会有太致命的坏处。

无非就是要按照法官要求，去参加和完成当地改造卖淫女的课程，

例如学习一些谋生的技能，然后就可以销毁案底记录。

但在那一瞬间，因为长期的抑郁和焦躁，已经完完全全抹去了宋扬的理智。

她本来想抓住楼下的钢条，就像想抓住那张美国绿卡，

但可惜她最后却狠狠掉在地上，而且还是致命的那种。

宋扬的遭遇并不是个例，在她背后还有很多很多宋扬，

有些幸运的人也许是过去时，

但大部分的人还是现在时甚至是将来时。

这个视频并不是为了故意贬低部分女性，

我理解她们，我也不反对她们，但我真心希望，

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们能有更好的方式去实现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