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di大屠杀全景回顾!这起彻底改变澳洲的恐袭,到底是如何发生的?(视频/组图)
悉尼Bondi海滩本该拥有的那份纯真感,在两名持枪凶徒6分钟的疯狂屠杀中彻底崩塌。这些改变澳洲的瞬间,让曾经的安宁化为泡影。
上周日晚6点30分,Akram父子出现在Bondi Campbell Parade街头。当时的海滩一派祥和:早先气温攀升至32摄氏度,冲浪者仍在海中起伏,餐馆里碗碟叮当,年轻的游客们正享受着夕阳。这一切看起来就是Bondi又一个平淡无奇的周日。

年近七旬的退休机械师Boris以友善著称,他的妻子Sofia也在澳洲邮政(Australia Post)工作多年,即将迎来62岁生日。
就在两人散步时,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引起了Boris的注意——一名男子正旁若无地在挡风玻璃上铺开一面伊斯兰国(ISIS)旗帜。
尽管只穿着简单的短裤和保罗衫,但面对邪恶,这对俄罗斯裔犹太夫妇选择了挺身而出。这场随机的遭遇,成了接下来六分钟血腥屠杀的惨烈起点。
这也是当日善恶的第一次交锋,遗憾的是,善的一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凶手Sajid Akram显然不认同澳洲自由公平的价值观,他选择在Bondi这个无忧无虑的象征地宣泄仇恨。
他与其长子Naveed协同作案,甚至在Campsie的出租屋内录制了狂热的遗言视频。这对父子开着银色现代车,携带四支枪械、自制旗帜和爆炸装置,驱车40分钟来到此处。
Boris在扭打中一度夺过了Akram的枪,这一本能的英雄举动令目击者Monika Holtsbaum深受震撼。她感叹,在那样的生死时刻,Gurman显然选择了竭尽全力去拯救他人的生命。
然而,丧心病狂的Akram拔出了另一支枪。Boris倒在血泊中,Sofia扑在丈夫身上试图保护他,片刻之后,两人双双中弹身亡。
凶手随后走向俯瞰海边公园的天桥,警笛声虽已响起,但桥下那些画着彩绘脸、正欢度周末的孩子们,却已然被列入了死亡名单。
被忽略的枪声
起初,许多人忽略了那回荡在海滩上空的巨大枪响。在人类大脑无法处理突发恐怖信息时,人们习惯于将其合理化。
当时在 Archer Park参加“海上光明节(Chanukah by the Sea)”的人们,大多以为那是入夜前的烟花。
随着尖叫声响起,这场已举办近20年的家庭活动陷入混乱。光明节本意是光明与黑暗的较量,理应让幸福占据上风。
62岁的Reuven Morrison曾认为澳洲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而10岁的女孩Matilda则是父母心中最纯正的澳洲象征。

Bondi恐袭最年幼遇难者Matilda
事发时,Matilda穿着黄色连衣裙,脸上画着海豚彩绘,刚和妹妹跳完舞。
在楼上公寓目睹一切的护士Kaitlin Davidson 曾试图向桥上的枪手喊叫抗议,但两名暴徒表现得极其冷酷专业,他们变换位置、交替开火,甚至不慌不忙地重新装弹。
下方人群四散奔逃,尖叫声充斥了公园。Matilda在跑向父母时中弹倒地,她的父亲Michael绝望地撕下衬衫试图塞住女儿的伤口,紧紧抱着呼吸困难的女儿。
与此同时,拉比Schlanger中弹倒地,曾历经纳粹大屠杀的老人Alex Kleytman为了保护妻子也惨遭射杀。

危急关头,Bondi的英雄们纷纷涌现。救生俱乐部的成员赤脚冲入实弹交火区,将救生板当作临时担架,救治伤员并掩护民众避难。
铁人三项运动员Clint Kimmins由衷感慨,在和平年代进行救援是工作,但赤脚冲向子弹去救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原本在喝咖啡的Ahmed al Ahmed也果断介入,他躲在车后追踪凶手,随后从背后抱住Sajid Akram并成功夺枪。
愤怒的Morrison则向暴徒投掷物体,直到被另一名枪手杀害。他的女儿Sheina Gutnick悲痛地表示,父亲是为了保护最爱的人,在战斗中牺牲的。

枪声停止后,护士Kaitlin Davidson走进了一片狼藉的“战区”。她救治了多名伤员,其中包括肠子外流、命悬一线的 Kevin。
由于救护车无法通行,急救物资匮乏,医护工作者Noel Kessel与志愿者们只能在没有止血带的情况下,死死按住伤者的出血点。
此时,远在黄金海岸的Lina Chernykh接到了那个令她崩溃的电话——她那如同光芒般闪耀的侄女 Matilda,终究没能挺过来。

蛰伏两年的仇恨:父子凶徒的真面目
尽管母亲Venera Akram坚称Naveed是个“好孩子”,但事实却截然相反。这对父子表情冷漠地实施了这场滥杀,其动机背后隐匿着深重的仇恨。
50岁的Sajid Akram于1998年持学生签证从印度来到澳洲,其心理转变可能始于去年11月的菲律宾之行——那里曾是恐怖分子的培训温床。

其长子Naveed曾因与伊斯兰国(IS)恐怖组织有联系受查6个月,却被认为不构成威胁。情报专家指出,Sajid在今年2月故意将房产所有权转让给妻子,这一举动显然是为了防止在作案后资产被扣押。
最令人不安的是,这场策划两年的屠杀所使用的强大枪支竟然是合法购买的。Sajid利用“休闲狩猎”类别骗取了执照。他潜伏在社区之中,澳洲当局对其极端的仇恨思想竟毫无察觉。

悲伤化为愤怒:社区的拷问与送别
在周二的纪念活动上,集体性的麻木逐渐被愤怒与指责取代。民众纷纷来到现场,渴望从暴行中收回属于他们的家园。
拉比 Friedman悲愤地提到,那些在二战中幸存下来的老人,竟然在和平的Bondi被谋杀。
政治人物的出现引发了更激烈的讨论。幸存者Chavi抱着幼子,颤抖着对一国党党魁Pauline Hanson表示,自己不知道20年后孩子待在这里是否还安全。
前副总理Barnaby Joyce则严厉谴责网上庆祝屠杀的行为,呼吁必须将这种毒瘤从澳洲社会清除。

随后举行的葬礼上,亲属们趴在棺木上恸哭,无法接受挚爱的离去。悲伤之余,犹太社区开始公开质问政府,认为正是对仇恨言论的纵容助长了恐怖主义。
Matilda的母亲Valentyna直言,政府辜负了她的女儿。
在黑暗中找寻光明
上周日,黑暗笼罩了原本充满光明的庆典。一周过去,Bondi的巴士再次轰鸣,冲浪者重新夹起冲浪板,生活正一点点尝试恢复原状。
但是,那颗从40米外击毙凶徒的子弹留下的弹孔,依然提醒着人们那场迟早会发生的悲剧。

Bondi正在找回它原本的轮廓,但整个国家对于如何防止下一次黑暗降临,依然深陷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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