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7.74亿竟买来破产危机?Priceline最大加盟商进入托管程序(图)
刚刚过去的圣诞假期,零售巨头 Wesfarmers 的高管们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节日气氛。
由于 Priceline 最大加盟商 Infinity Pharmacy 的危机持续加深,该集团健康部门在整个假期期间都忙于应付债权人和供应商的催债电话。
Wesfarmers 此前豪掷 7.74 亿澳元收购了 Priceline 母公司,随后又追加 1 亿澳元维持运营,如今却面临血本无归的风险。
债权人们纷纷质疑,这笔总额近 10 亿澳元的巨额投资为何会陷入如此凄凉的境地。

最大的 Priceline 加盟商 Infinity Pharmacy Group 已有半数门店被 Wesfarmers 置于接管程序。
受多年财务困境拖累,Wesfarmers 在圣诞节前夕将旗下 54 家门店移交给接管人(KPMG 的 George Georges)。
作为连锁反应,Infinity 集团已将其全部 110 家门店进入自愿托管程序,由 Teneo 的 Stephen Longley 负责统筹。
目前,包括主要银行、私人信贷机构及 Wesfarmers 本身在内的债权人,正面临三个棘手的难题。
首先是极其尴尬的接管时机。接管程序启动于圣诞假期前一周,这导致所有的资产出售进程陷入停滞,最早要到 2 月份才能重新启动。
医疗设备供应商兼债权人 Paragon Care 对此深感失望,称此举是在未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做出的,打乱了原本的债务重组计划。
其次是惊人的资金缺口与债务规模。 为了维持药房网络运行,Wesfarmers 已注入了巨额资金,但债务依然堆积如山:西太银行涉及约 1 亿澳元,联邦银行涉及 5000 万澳元,国民银行亦牵涉其中。
此外,Wesfarmers 旗下的澳洲医药工业公司(API)持有第二顺位担保债权,而供应商 Paragon Care 也被欠款 4690 万澳元。
第三是脱身路径异常狭窄。 尽管 Teneo 正在推动整体出售,但药房行业监管严苛,任何行业整合都可能触及澳洲竞争与消费者委员会(ACCC)的反垄断红线。
目前的希望寄托于私募股权或特殊情况基金等财务买家能够接手。
方案 B:拆分出售还是被迫收编?
作为替代方案,KPMG 也可以选择逐一拆分出售这 54 家药房。但这不仅涉及整体价值受损的问题,还取决于各分店药剂师是否愿意配合。
对于 Wesfarmers 而言,将这些门店收归内部管理实属“最后手段”。目前,该集团已在全澳运营着 470 家 Priceline 相关门店以及 Soul Pattinson Chemist 等品牌。
Wesfarmers 在声明中坦言,Infinity 集团财务状况在近几个月急剧恶化,已无法履行对 API 等债权人的义务。
这场危机也暴露了 Wesfarmers 四年前那笔 7.74 亿澳元收购案的后遗症。虽然该集团借此掌控了药品批发和零售版图,却也继承了 Infinity 这个沉重的包袱。
作为核心加盟商,一旦 Infinity 彻底倒闭,Wesfarmers 不仅会损失大笔债权,还将失去重要的分销渠道。
巨额顾问费引发“计费盛宴”
随着重组程序的推进,这场危机已演变为律师和顾问们的“费用盛宴”。
目前,多家顶尖律所已深度介入:Herbert Smith Freehills 为 Wesfarmers 提供咨询;Norton Rose Fulbright 和 Gilbert + Tobin 则在协助接管人;西太银行(Westpac)则聘请了 Clayton Utz。
此外,Infinity 创始人 Jeraj 及相关方也已聘请了 Quinn Emanuel、金杜律师事务所(King & Wood Mallesons)以及 Corrs Chambers Westgarth 等专业团队应对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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