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谈3.14-3.20(组图)
一
今天我家附近的油站最低价比昨天跌了1分钱是224.9澳元/升。
这种调幅比以往要慢得多,希望不要把油价涨到3澳元/升,希望油价回复到美国和以色列没有侵略伊朗以前的样子。
网上已在传播由于油价的高涨,超市的蔬菜水果牛奶面包都要应炸而涨,老百姓的日子难熬啦。
说也奇怪面对涨价有人抱怨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而是赞同美国和以色列轰炸伊朗,真是没有是非观念。
没有美国和以色列的会有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行为吗?

昨天去看了一部电影叫《阳光女子合唱团》,很受感触,很是享受。
据说这部电影根据韩国电影《美丽的声音》改编的,但是加入了不少台湾的元素。
故事是讲台湾女子监狱里的两对母女的叙述。
女子监狱的犯人好多个都是因家暴杀夫而监禁的。
主角李惠贞怀孕时受家暴杀了丈夫,入狱后分娩女儿。
可女儿有弱视和白内障,为了女儿的治疗,她不得不把女儿送出监狱,寄养给他人。
平时她在监狱里做甜品,应该是监狱卖到外面去的。(想当年中国监狱出品的《劳动牌》工具被禁止,其实世界上的监狱都做此类生意。)
她想在女儿出狱前有个美好的印象,就提议争取组成一个合唱团。
这样就把一位深藏多年的乐坛高手给印出来了,她就是杨玉英,室友们称她为阿嫲。
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有残疾的儿子杀了施暴的老公而入狱。
由于阿嫲的出来,整个合唱团就有了灵魂,多次表演受到了追捧。
上海的监狱也有《新生合唱团》,看来唱歌不止是悦人养人,还能改造人。
多少年后李惠贞的女儿在吉他表演上很有成就,可惜她妈妈却保护看管人员被另一个狱友刺死了,没能见到女儿的成功。
阿嫲则是因肝癌死在狱中,妈妈的歌声成了她女儿耳边的绝唱。
影片对人的性格的刻画很深入,拨动着观众的心弦。
这是一部值得观赏的影片。
二
昨天西澳新疆同乡会十周年聚会,邀请我们五湖四海的舞蹈队、民乐队、电吹管队和合唱去助兴。
他们的表演受到观众热烈的赞赏,他们以歌以舞庆贺新疆会的十年大庆。
不过就是因此我失去了在现在场观看中国女足与台湾女足的精彩比赛。
但我在朋友圈一直看到现场直播,这是一场国家队与省队的比赛,应该没有悬念,可还是有悬念。
整场90分钟0:0,到了加时赛才决出胜负,国家队以2:0胜台湾省队。
记得2023年水庆霞带中国女足来珀斯在矩形足球场与丹麦队对决,可惜输了。
但是中国队7号队员王霜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
以后在YouTube中看到她更多的绿茵倩影。
昨天她还是如定海神针般把握着国家队进球的机会,为国家队赢得了胜利。
今天我家附近的油价最低的比昨天涨了一澳分,为2.259澳元/升,估计这油价还会涨。
可是国际油价在跌,不知这涨的钱到谁的口袋里去了。
美国和以色列以及伊朗的战事已超过2个星期。
美国频频有人叫停,特朗普则举棋不定,内塔尼亚胡想停又停不下来。

美国和以色列都没有实现他们的战役目标,伊朗则表现得十分顽强,当然还不能满足看瓜群众的要求。
不过伊朗提出停战可以,但必须赔偿所有损失,美国撤出波斯湾。
特朗普暴跳如雷,是可忍孰不可忍。
美国可从来没有付过战争赔款。
那次在南斯拉夫我们是误炸中国大使馆,才赔了钱。
可塞尔维亚我们美国可没有向它付过一分钱。
现在波斯湾僵着,也就是还在互相攻击着。
我看第一个熬不住的应该是以色列,他们经不住连续地攻击,老百姓总不能天天像老鼠一样躲在地洞里。
不过波斯湾不打了,美国会在哪里再开打啊?
因为帝国主义就是战争,不打仗帝国主义吃啥啊,难到真的去吃屎吗?
三
今天是星期一油价本该接近最低价的日子,我家附近的油价岿然不动,最低价还是2.259澳元/升。
油价的高企会引得周三超市的调价把所有货物的价格调高,老百姓的口袋要蹦出最后一个钢镚。
伊朗把霍尔姆斯海峡封锁了,据说伊朗和中国的船可以进出。
因此不少国家的船就打着中国的旗号悄悄驶出霍尔姆斯海峡。
也有船组团偷偷驶出,估计伊朗没有发现他们,结果他们赚大钱了。
当然绝大多数的船被滞留在波斯湾。
美国总统特朗普号召各国船长们大胆驶出霍尔姆斯海峡,可船长不可能要钱不要命啊。
命没了,谁去花这个钱啊。
于是乎特朗普呼吁各国派军舰护航霍尔姆斯海峡,其中特朗普点名要日本护航,高市早苗压力徒增。
日本原本不能介入他国的战事,一旦介入就是违反战后和平宪法。
高市早苗已公开要介入台海事端,遭到中国的极力反对。
如果再介入美国和以色列以及伊朗的战事,那后果很严重的。
好笑的是特朗普也要求中国参与霍尔姆斯海峡的护航,中国没有回应。
我想中国会说,伊朗根本就不管中国的船,有必要去护航吗?
而且中国还有到伊朗的班列,时间比海路短好多天,好像还没有听到美国和以色列的飞机炸到中国到伊朗的班列。
没有了水路,中国到伊朗的陆路还是十分通畅的。
本来丝绸之路就陆上和水上两条路。
美国和以色列切不断中国与伊朗的贸易往来。
美国和以色列没有达到战前预设的结果,伊朗还反击了50多个波次。
现在难题在美国和以色列一边。
我们就等着瞧啊。
四
我是在3月16日晚上离开家的去机场。
搭乘国泰航空公司的班机经香港到上海的。
整个飞行和在香港停留时手机联不上网络,人就像失联了一般。
到了上海接上了中国移动,好像才与世界相连了。
这世界就像由网络才相通啊。
到了上海先去办暂住证,啥事都得合法合规。
然后二哥就载着我去滨海古园祭扫父母的墓。
天下着雨,应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那种景。
园门口停了不少车,大家都借清明来祭奠先人。
我们买了鲜花,放在墓前,再三鞠躬。
我们感激父母的养育之恩,今世不忘。
到了酒店看了一会电视,主要是中国女足与澳洲女足的对决。
因为参加新疆会的活动,我放弃了现场观看中国国家队与省队台湾队的比赛。
又因为我在上海,没机会看祖国队与国家队的比赛,遗憾可不是一点点的。
前一场是必胜无疑的,后一场我是希望祖国队赢的。
有了网络我就可以看新闻了。

美国方面辟谣特朗普访华推迟一事,因为特朗普绝对想能按时正常访华,毕竟中国不是一丁点的国家,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国家,美国必须正视才行。
现在伊朗已经扛过美国和以色列18天的侵略攻击,也反击了近60个波次。
同时伊朗拒绝了两个国家的劝和他们准备打到美国同意赔款为止。
最难过的韩国,当年美国部署萨德导弹在韩国,因此得罪了中国。
现在美国发现在中东的武器不够,直接拆韩国的萨德运往中东。
韩国人想当年不装萨德,我们与中国关系很好。
可这一装萨德把关系搞坏了。
现在又拆,算哪门子事,还不如不装啊。
可世上真有后悔药吗?
五
这次侄儿安排我在五角场逸菲酒店,紧靠着五角场的下沉广场。
从酒店出门过马路,穿过大商场就到下沉广场了。
那里有五个出口,通往形成五角场的五条马路。
江湾五角场原先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除了去江湾体育场馆看球赛,一般就不会来这里。
最有记忆的一是1964年去看大松博文训练贝冢女子排球队,陪练的是四川女子排球队,可见当年四川女排实力是十分强劲的。
二是1977年中国足球队与美国宇宙队的比赛,中国队以2:1胜宇宙队,可见当年中国男足是可以的。
当双方的10号容志行与贝利交换球衣时,把场上气氛推到高潮。
我们中午的聚会是在虹口公园,五角场有地铁10号线到那里,可我喜欢坐公交看风景。
于是就乘854路观光了。天是看不到的,头顶上全是高架路。
两边的商店林立。
车上的喇叭不断播报着熟悉的地名,复旦大学、新华一村、大柏寺、上海外国语大学,虹口公园。
车过了广中路,好像就比较萧条了,商店之间的间隔大了许多。
走进虹口公园,人不怎么多,跳舞的,唱歌的几乎都被细雨赶回家了。
一个亭子下面不少人撑着伞立在道边,脚前放着一张A4纸打印的广告,走近一看,原来是招婚广告。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在雨中不离不弃地为子女的婚姻努力。

我看不少广告上的青年男女们条件都挺好的,为啥他们会找不到良缘,甚至拒绝良缘啊。
我看到不少广告上都写着“310”,就好奇地问,啥叫“310”。
他就问我,侬是上海人伐?我一下子真不知道我该回答我是否是上海人。
他解释道,310是身份证中出生地的代号。
我才恍然大悟,招婚的父母对上海户籍的追求是锲而不舍的。
因为天有雨,我能把园中世界文豪的塑像拍下来,他们是泰戈尔、 托尔斯泰、 歌德 、巴尔扎克、 狄更斯 、莎士比亚 、高尔基 、雨果、 但丁和普希金。
他们的作品一直伴随我成长的道路。
我们中午的聚会是在沪蝶 摩登时代一家怀旧的菜馆。
我们这些人相识于1966年 ,分别在1968年。
可是我们的友谊延续至2026年 ,一个甲子的友情 可歌可泣啊。
我们这些人从初一到高三的都有,现在更无年龄和学业的差别,有的仅是溧阳路1177号的美好回忆。
我的手机尾号就是1177,冥冥中母校给我多一份的烙印。
六

昨天四个古来稀的老人相聚在“粤见”的江湾分店。
这四个人是来自虹建民办小学不同的年纪。
最左边的一位是当时三年级的,他右手边的是四年级的,我是五年级的,我边上的一位是六年纪的。
在读书时我们都不认识。
我当时知道六年级的学长,他当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们班的不少同学都认识他,他们几乎是邻居或街坊。
我们是在我们学校的大队辅导员介绍认识的,她也居住在澳洲的东部城市,往返于悉尼和堪培拉之间。
我们虹建民办小学我一直以为是在大跃进那年办起来的,那是被誉为“鸡毛飞上天”,直到三年级时有高年级同学来班上辅导,才知道有比我们再高一级的班的存在。
我们虹建民办小学没有校园,甚至没有三个教室相连的地方。
我们的教室都是散布在虹口区吴淞街道的几个居委的街区里,大约一个民居中的一个客堂间就是一个教室,满满地坐着五十多个学生。
没有操场,我们都是在马路上或弄堂里做广播操,上体育课。
不过我们总是自己上学放学,从来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来接送的。
也有意外,我家对面杨家一个儿子比我低一届,在过马路时与19路电车相撞,他被送去医院经查无妨。
可电车的前面瘪下去一个大洞,故后来大家叫他“铁头”。
在我六年级时,靠近天潼路峨眉路上的一家豆制品厂搬迁,上下两层,总算有了近十个教室和办公室。
学校把我们高年级的五六年纪集中在这里上班,因此方便我们结识其他班级的朋友们。
我们最早的老师几乎都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家庭主妇或其他闲散人员,直到1962年才有一批师专毕业的老师来到我们学校,这对提高我们的学业大有帮助。
当时开学第一天我们虹建民办小学还破天荒地上了《解放日报》的头版,鸡毛总算飞上天了。
如今我们四个老头聚在一起,吃力地回顾我们能找到的相同的记忆,感慨万千。
面对着餐厅外的高楼大厦,当年我们在瘪仄的客堂间里,睁大着眼睛,美好的憧憬就是如此。
鸡毛终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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