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墨出生率暴跌!大批年轻家庭逃离首府城市,“元凶”竟是...(组图)
6年前,38岁的Katie Barter和丈夫Edward Martin住在悉尼内西区。那时,他们守着一套价值过百万澳元、既狭小又发霉的两居室半独立式住宅。
当丈夫在墨尔本获得新工作后,他们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避开高房价的二线城市,直接在Geelong定居。
这次“降级”搬迁,反而让他们的生活实现了质的飞跃。
这对夫妇用悉尼那块仅300平方米的土地,换取了维州沿海城市一栋宽敞的旧房,并将其扩建为四居室。
这栋房产价格不到100万澳元,占地面积却是悉尼旧房的3倍。
Barter表示,Geelong兼顾了生活质量与价格优势,不仅有壮丽的冲浪海岸,一小时车程还可直达墨尔本。
她补充道,省下的资金让家庭财务更加宽裕,“我们甚至买了一辆房车,这在悉尼是绝无可能的。”
城市买不起房,地区迎来“婴儿潮”
Barter并非个例,随着首府城市房价变得“高不可攀”,一种新的移民趋势正在全澳上演——25至35岁的年轻群体正集体迁往新州、维州等偏远地区的中心城市,只为买得起足以容纳孩子的住房。
统计数据显示,这种人口迁徙已经直接影响了出生率。
澳洲统计局分析发现,从2019年到2024年,悉尼和墨尔本的出生人数分别下降了9.4%和8.2%。
与此同时,新州和维州偏远地区的出生人数却分别增长了3.6%和9%。
其中,Geelong的出生人数在五年内激增19.4%,增幅居全澳大型地区城市之首。此外,纽卡斯尔、卧龙岗、黄金海岸等地区也正迎来显著的生育增长。
告别拥挤公寓,迁往小镇开启新生活
Peter Kilby曾与妻子、三个孩子和一只狗挤在悉尼市中心的一套两居室公寓里。
随着房价涨幅远超工资增长,由于无法负担更大的住房,他面临着艰难选择:要么搬到西悉尼忍受极长通勤,要么彻底搬到乡下。
最终,他以123万澳元卖掉了位于Waterloo的公寓,在离悉尼数小时车程的Cowra以67.7万澳元买下了一栋带泳池和独立车库的四居室独立屋。

Kilby一家以123万澳元卖掉了他们位于悉尼 Waterloo(上图)的两居室单位,并在科拉买了一栋带泳池的四居室。
尽管起初担心职业发展受挫,但3年后,Kilby创办了自己的玻璃业务,财务状况反而比在悉尼时更好。

Peter 和 Lulu Kilby 在科拉的新家。现在他们的财务状况比在悉尼时更好。来源:Brent Young
“这里的生活方式更适合抚养孩子,”Kilby感叹道,“以前在Waterloo,出门就可能被送餐车撞到,现在孩子们可以在街上骑车。”
“如果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想在悉尼养育一个年轻家庭根本不是一种选择。”
住房负担力成为低生育率“元凶”
毕马威城市经济学家Terry Rawnsley指出,澳洲地区出现的“婴儿潮”与房价密切相关。
他认为,住房负担能力直接左右了出生率,许多人因为买不起房而被迫延迟生育或减少生育数量。
目前,澳洲生育率已降至每名女性1.48个孩子,远低于2.1的人口更替水平。
全澳民调显示,近5成年轻群体因财务压力推迟结婚,超过半数由于经济原因延迟生育。
在悉尼,房屋中位价已高达176万澳元,是收入中位数的9倍多。相比之下,Geelong的房屋中位价为71万澳元,科拉仅为44万澳元。
政策关注与未来挑战
这种从首府城市向地区的迁徙趋势,由于远程办公的普及而愈发明显。
Regional Australia Institute指出,迁入地区的人数已比反向迁徙多出31%,阳光海岸和Geelong成为了最受首府居民欢迎的避风港。
这一趋势已引起联邦政府的关注。
专家Nicole Gurran表示,改善地区机场和高铁(如Geelong至墨尔本段)等交通基础设施至关重要,但同时也必须提前规划住房存量,以防止这些地区的房价和租赁市场在高需求下也变得“高不可攀”。
正如Geelong市长Stretch Kontelj所言,自疫情以来涌入的新家庭为地区带来了活力,目前多个幼儿园和孕产妇健康项目已紧锣密鼓展开,以承接这一轮因“逃离悉尼”而引发的人口增长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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