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党支持率飙升迫使政策调整,艾博年政府拟收紧留学签证以削减移民
政治与经济因素的危险交织,预示着澳洲移民政策的深度调整已势在必行。
随着反移民的一国党支持率激增,联盟党的票仓正被大幅摊薄,连工党的初选得票率也开始缩水。
生活成本危机阴霾下,部分选民将矛头指向过高的移民人数。
尽管此类担忧可能缺乏事实凭据,但若因局势动荡引发能源危机或推高通胀,这种排外情绪恐将进一步发酵。

政府对一国党崛起的反应是操纵留学生签证审批,以减少海外入境人数。图片来源:David Rowe
移民压力引发社会动荡
最新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9月的一年内,净海外移民人数为31.1万人。
虽然较疫情后50万人的补涨峰值有所回落,但仍高于疫情前水平,足以令大量选民感到不安。
这种不安源于公共服务的严重滞后——债台高筑的联邦及州政府未能有效缓解交通、教育和医疗系统的压力。
如今,对拥堵的合理担忧又叠加了社会凝聚力缺失的隐忧,尤其是近期发生的Bondi恐袭事件引发的社会复杂情绪。
令人警惕的是,3月的民意调查显示,高达40%的选民认为一国党是管理移民的首选政党,这一比例竟超过了工党、联盟党和绿党的总和。
尽管一国党因其反建制立场而受追捧,实际上缺乏解决复杂政策问题的能力。
澳洲正步美国及欧洲后尘,面临移民计划失去社会认可、转向民粹主义的风险。
仍需要移民
虽然降低移民总量以恢复公众信心势在必行,但政府更需明确阐述移民对澳洲的核心价值。
这需要跳出过去25年“堪培拉共识”的定式。在人均实际生活水平倒退的背景下,简单强调“高移民推动GDP增长”已难服众。
然而,关键行业对移民的依赖依旧是不争的事实:切断建筑工人的供应将推高基础建设和住房成本,导致通胀加剧;若没有移民支持,养老院、医院及服务性行业将面临瘫痪。
Albanese政府目前的应对方式却显得缺乏坦诚。
政府并未构建与国家经济利益挂钩的框架,而是采取了本能的政治防守,通过“操纵”留学生签证审批来变相削减人数。
政策反复令教育出口受挫
据《金融评论时报》报道,今年2月份学签被拒率飙升至32.5%,创20年新高。这与工党去年增收留学生、支持大学商业模式的立场背道而驰。
这种政策的“急转弯”让价值530亿澳元的国际教育产业深感不安,大学管理者对缺乏确定性的政策环境怨声载道。
目前境内持有学签的人数接近100万。
鉴于部分学生更看重工作权而非学历,收紧政策确有必要。
但现行的“真实学生测试”带有强烈的主观性,正被政府用作提升拒签率、获取政治筹码的工具。
前移民部官员Abul Rizvi指出,真正稳健的替代方案应引入客观的大学入学考试,衡量学生的学习胜任力。
“这不仅能解决英语水平低下导致的无法在专业领域就业的问题,也更有利于人才筛选”。
一个健康的移民战略应落实前财政部秘书长Martin Parkinson在2023年审查报告中的核心建议,即现代化技术移民打分制度,确保吸纳最优质的人才,助力澳洲提升多产性。
然而,Albanese政府因担心触动敏感神经,正将这一审查报告束之高阁。
在这场与民粹主义的较量中,工党需展现领导力,就移民计划如何符合国家长期利益进行深度对话,而非一味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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