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万澳人使用的“减肥神药”竟存潜在风险?!专家警告:这样做才能确保健康(组图)

GLP-1受体激动剂类药物目前每月被数十万澳洲人使用,引发了有关安全性、可及性和长期健康影响的重大问题。
处方减肥药浪潮正席卷澳洲,不仅重塑了医生治疗肥胖的方式,也让监管机构疲于应对暴增的需求。
曾经作为严格管控的糖尿病治疗药物,Ozempic等GLP-1受体激动剂如今已成为肥胖管理的主流选择,每月有数十万澳洲人在使用,由此引发了对安全性、可及性和长期健康影响的多重担忧。
这类药物原本用于改善2型糖尿病患者的血糖控制,如今却被广泛用于减肥的“标示外”用途,估计约有50万澳洲人正在服用。

估计有超过50万澳洲人正在使用这些原本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的GLP-1类药物。
研究显示,处方模式正在迅速转变,年轻人、女性和非糖尿病患者群体尤为明显。
一项基于新州超过550万名患者的分析发现,2020年至2023年间,司美格鲁肽的使用人数急剧上升,非糖尿病患者在新使用者中的比例从2020年的8%飙升至2023年的34%。
数据显示,女性占新使用者的近三分之二,而非糖尿病使用者普遍较为年轻,且多居住在富裕地区。
值得注意的是,大部分使用都发生在补贴覆盖范围之外。不符合药物福利计划(PBS)标准的患者,每月需自掏腰包350至600澳元。
研究人员估计,相当一部分处方是在既定临床指南之外开具的。

一项新州对超过550万名患者的分析发现,2023年非糖尿病使用者占司美格鲁肽新处方的34%。
短缺、假冒与安全隐患
需求激增也加剧了2022年和2023年的药品短缺,由此催生了复合“仿制”版司美格鲁肽。
这些未经批准的产品并未经过澳洲药品管理局(TGA)的安全性或质量评估。
截至2024年中,估计已有约2万名澳洲人在使用复合版本。
联邦政府随后从2024年10月起明令禁止这种做法。监管机构还警告,假冒产品正被非法进口入境。
随着使用范围扩大,临床担忧也日益增多。
TGA已收到多起与该类药物相关的自杀意念报告,并发布警告称替尔泊肽可能导致避孕失败,以及因胃排空延迟而带来手术风险。
麻醉医生也表达了担忧。临床中曾出现患者遵循标准禁食指南后,手术期间仍发生肺吸入的案例——其胃中竟然仍有食物残留。
新指南建议,服用此类药物的患者需进行更严格的术前饮食准备。
专家还警告,快速减重期间可能导致肌肉和骨质流失,减掉的体重中相当一部分可能来自瘦体组织而非脂肪。
因此,越来越多的医疗专业人士建议患者配合抗阻力训练并增加蛋白质摄入。

健康专家警告,如果患者不坚持锻炼和摄入足够的蛋白质,与GLP-1药物相关的快速减肥也可能导致肌肉和骨质流失。
业界呼吁“全方位”配套支持
AUSactive首席执行官Ken Griffin指出,GLP-1类药物的推广速度已远远超过政策跟进步伐,他呼吁建立全国性框架,要求在开具处方的同时配套提供结构化的运动、营养及多学科护理。
“如果纳税人出资支持GLP-1药物,那么锻炼必须纳入处方之中。”
Griffin还表示,要充分发挥这些药物的价值,就必须从用药第一天起提供资金支持的全方位配套,保护肌肉和骨骼健康,所有GLP-1使用者都应与运动专业人士合作。
他强调:“锻炼不是可选项,它是保护肌肉和骨骼、支持新陈代谢并防止未来住院的安全网。”
Griffin警告,随着使用人数扩大,关键的安全保障措施正面临被忽视的风险。

AUSactive首席执行官Ken Griffin表示,锻炼应纳入GLP-1治疗计划,并警告仅靠药物不足以支持长期健康效果。
减30公斤的代价:并非“灵丹妙药”
在澳洲,Ozempic获批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但医生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标示外”开具。
专门用于慢性体重管理的注册药物则包括Wegovy和Mounjaro。
46岁的墨尔本客户经理Samantha Wearing就是受益者之一,约16个月前,她为了同时控制2型糖尿病和双相情感障碍而开始服用Ozempic。
她回忆说,在开始治疗前,即便已经使用胰岛素和口服药,血糖仍然居高不下,让她面临心脏病、视力模糊和睡眠障碍等多重风险。
“主要目标就是把血糖降下来。当时即使用着胰岛素和药片,血糖也在20多的危险水平,正常应该控制在6到10之间。”
她表示,药物加上在The Bootcamp Co的规律锻炼,帮助她减重超过30公斤,体重从125公斤降至94公斤,衣服尺码从24码缩至16码。
如今她每周训练四到五次,活动能力、精力和自信都显著改善。
“用Ozempic之前,即便有人鼓励,但我超重又浮肿,觉得做不到的事就不太愿意去尝试,”她说,“开始用药并锻炼后,我能看到身体、精神和整体健康都在好转。”

墨尔本客户经理Samantha Wearing在控制2型糖尿病和双相情感障碍期间开始服用Ozempic,减重超过30公斤。
不过Wearing坦言,这段经历也暴露了药物使用过程中的诸多挑战,包括副作用、持续费用和医疗支持的参差不齐。
她在治疗初期经历了恶心和疲惫,所幸副作用持续时间不长。
但她也表示,身边有人因副作用难以忍受而停用了GLP-1药物。
她特别强调,这种药物绝非“灵丹妙药”,锻炼对于维持肌肉、防止体重反弹至关重要。
“如果不做锻炼和力量训练来增肌,身体就会松垮。必须坚持锻炼才能保住肌肉,否则就会退步,”她说,“一旦停止锻炼……一切都会迅速反弹。”

不符合PBS补贴资格的澳洲人每月需自掏腰包350至600澳元购买GLP-1药物。
长期挑战:高昂费用与配套缺失
尽管效果显著,Wearing表示围绕GLP-1类药物的配套支持仍然参差不齐。
“我每次看内分泌科医生都要花几百澳元,还要再花钱去The Bootcamp Co锻炼,”她说。
她还认为,全科医生应在治疗管理中扮演更积极的角色。
“本应由全科医生主导,但他们需要更多关于GLP-1类药物的专业知识。我的全科医生基本上只是给我重开处方而已。”
Wearing指出,专科医生的漫长候诊时间,加上锻炼和全方位护理的费用,可能让许多澳洲人难以坚持取得长期效果。
她的亲身经历折射出澳洲医疗体系中一个更深层的矛盾:旺盛的需求和快速增长的使用量,正与不断更新的医学证据、不均衡的可及性以及有限的长期指导发生碰撞。
研究持续证明这些药物在减肥和糖尿病管理方面效果显著,但专家警告,它们并非独立的解决方案——停药后体重反弹的情况十分常见,持续的生活方式改变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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