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中国间谍与大规模移民?澳政客频打种族牌惹非议(组图)
本文译自TheNewDaily,仅代表原出处和原作者观点,仅供参考阅读,不代表本网态度和立场。
随着联盟党在下次联邦大选中与一国党争夺乡村和偏远地区席位,国家党及部分自由党人士内部隐藏的种族主义将日益公开化。
我们这些处于理性中间派的人——无论是工党还是自由党——都有道德责任与一切形式的种族主义作斗争。

当一国党谈论“大规模移民”时,自由党也在谈论“大规模移民”。图片来源:AAP
一国党成立于1996年韩森(Pauline Hanson)当选澳洲议会议员之后。当时她以自由党候选人的身份,出现在昆州Oxley选区的选票上。
韩森因发表针对原住民的种族主义言论而被自由党撤销提名,但为时已晚,澳洲选举委员会已来不及重新印制和发放选票。
在随后举行的昆州州选中,一国党表现惊人,一举拿下11个席位。
2016年,韩森赢得联邦参议院席位并任职至今。过去十年间,一国党一直处于边缘地位,偶尔赢得又失去参议院席位,但在选举中并未产生重大影响。
然而,自乔伊斯(Barnaby Joyce)去年圣诞节前从国家党叛逃后,政治格局开始发生变化。
一国党在南澳登上头条,在自由党拨票协助下赢得四个席位,并与拥有五个席位的自由党争夺官方反对党地位。
其政治上升势头在Farrer补选中得到进一步印证——此次补选因Sussan Ley在党魁竞争中败给Angus Taylor后退休而举行——一国党彻底击败了国家党和自由党,后两者得票之和仅为一国党的一半略多。
国家党和偏远地区的自由党议员都担心被崛起的一国党夺走席位。大多数人认定,抵御一国党的最佳策略就是效仿一国党。

联盟党议员害怕输掉席位给一国党。图片来源:AAP
当一国党谈论“大规模移民”时,自由党也跟着谈论“大规模移民”,Angus Taylor甚至在预算案回应中也照搬了这一说法。
一个明显的例外是自由党参议员Andrew McLachlan,他批评反复使用“大规模移民”一词“在技术层面上不准确”且“极为无益”,并补充说在移民辩论中使用该词是“不负责任且具有煽动性的”。
在讨论移民问题时,Taylor和影子部长Jane Hume反复声称,澳洲的净海外移民超过50万人。
但他们心知肚明,这一数字只是新冠疫情后澳洲重新开放边境那一年的特殊情况,而在封锁的两年里,净移民数实为负值。
那是经历百年一遇全球大流行后的一个补偿性年份。但自由党领导层却想让选民相信,工党执政下每年50万人已成为常态。
Taylor难道认为,疫情后不应进行任何弥补技能短缺和家庭团聚的措施?还是他看到了搭上一国党反移民顺风车的政治好处?
在上次联邦大选竞选期间,Hume曾提到“中国间谍”为工党部长分发投票指南卡。
参议员Jacinta Nampijinpa Price则指责艾博年政府故意偏袒印度移民,理由是他们倾向于投票给工党。
随着联盟党在右翼阵线与一国党展开竞争,预计还将出现更多此类影射移民及其家人的言论。
奇怪的是,自由党领导层似乎并不在乎,其歧视性言论会严重损害它在悉尼所剩无几的几个较富裕选区,以及墨尔本唯一一个选区的选情。
Taylor似乎愿意牺牲Julian Leeser持有的Berowra席位,以及Tim Wilson从青蓝色独立议员Zoe Daniel手中夺回的Goldstein席位,只为帮助国家党抵御一国党的威胁。
自1973年惠特拉姆(Gough Whitlam)正式废除白澳政策以来,澳洲便再无带有种族歧视色彩的政策。
然而,随着自由党和国家党试图抵御来自一国党的威胁,种族歧视似乎又将丑恶地抬头。
心怀善意的人们,无论政治倾向如何,都需要站出来,公开反对我们国家的种族歧视。我正在这么做,就在此时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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