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贷负担再创新高,新州家庭近六成收入用于还贷
澳大利亚住房负担能力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最新数据显示,普通澳洲家庭如今需要拿出超过一半的家庭收入用于偿还房贷,住房负担能力已跌至历史最低水平。
值得注意的是,即便购房者已经开始主动缩减借贷规模,住房负担能力仍在持续恶化。
最新贷款数据显示,今年第一季度澳洲平均贷款金额较上一季度减少约1377澳元,但这一变化并未能抵消持续加息带来的影响。
随着利率持续维持高位,越来越多家庭正感受到房贷支出不断攀升带来的压力。

澳大利亚房地产协会(REIA)最新发布的《住房负担能力报告》显示,以当地典型购房家庭计算,全澳没有任何一个州或领地的房贷支出占收入比例低于30%的“房贷压力线”。
其中,新州情况最为严峻,平均房贷负担已占家庭收入的58.4%,创下历史最高纪录。昆州和南澳也双双突破50%,维州和西澳则接近46%。
一般而言,当住房支出超过家庭收入的30%时,就被认为进入“房贷压力”区间。
而如今在澳大利亚多个主要州份,房贷支出已经远远超过这一水平。
今年第一季度,澳联储连续两次加息,进一步推高借贷成本,也使住房负担能力在全国范围内同步恶化。
全国平均房贷占收入比例从2025年底的49.3%升至目前的52%以上,所有州和领地均出现不同程度的恶化。
报告显示,按照目前全澳平均房贷规模734,881澳元计算,借款人每月需要偿还约5972澳元房贷,较一年前增加超过600澳元。
而这一数据尚未反映澳联储5月第三次加息所带来的额外影响。
相比之下,一年前澳洲家庭平均需要拿出47.9%的收入偿还房贷;十年前,这一比例仅约为35%。
短短十年间,住房成本对家庭财务状况的挤压明显加剧。

REIA主席Jacob Caine表示,住房负担能力恶化的主要原因是澳联储持续加息。
“今年第一季度,澳联储两次上调现金利率,直接推高了借贷成本,增加了家庭房贷支出,并削弱了住房负担能力。”
“住房负担能力对利率变化极为敏感,今年第一季度充分说明,当利率上升时,市场状况会多么迅速地恶化。”
他表示,要真正改善住房负担能力,除了增加住房供应之外,还需要建立稳定且可预测的政策环境,以鼓励更多住房投资进入市场。
澳大利亚买方代理协会(REBAA)主席Melinda Jennison则表示,多个州房贷支出占收入比例突破50%,是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信号。
“在澳洲许多房价最高的城市,拥有自己住房的梦想正变得越来越难实现。”
她指出,目前受到房贷压力影响最大的群体,很可能是首次置业者。
数据显示,今年第一季度共有27,078名澳大利亚人首次购房,较去年同期增加4%。在房价和利率双双处于高位的情况下,仍有越来越多首次置业者选择进入市场。

与此同时,全国平均房价在今年第一季度继续上涨2.2%,达到114.69万澳元。
虽然同期全国平均贷款金额下降1377澳元至734,881澳元,但与去年同期相比,平均贷款规模仍增加了74,823澳元,反映出购房者整体借贷规模仍处于历史高位。
Jennison表示,联邦政府扩大5%首付购房计划后,部分首次置业者可能承担了更高杠杆,这或许也是过去一年平均贷款规模显著增长的原因之一。
“对于通过5%首付计划购房的人来说,如果未来房价下跌,他们可能面临负资产风险。”
所谓负资产,是指房屋市场价值低于未偿还贷款余额。换句话说,即使出售房产,也无法完全偿还银行贷款。
Jennison认为,随着澳洲住房负担能力进入“前所未有的阶段”,而未来利率走势仍存在较大不确定性,许多家庭正面临明显的财务焦虑。
不过她也指出,近期购房者通常无需过度担心还款能力,因为银行审批贷款时通常会进行3个百分点的利率缓冲测试,以确保借款人在未来继续加息的情况下仍有能力偿还贷款。

相比之下,租房市场则出现了些许缓和迹象。
维州租金支出占收入比例下降至20.2%,北领地降至25.8%,堪培拉则降至18.7%。
其他州和领地的租房负担虽然有所上升,但涨幅普遍有限。
全国平均租金负担率上升0.2个百分点至23.9%,不过仍略低于一年前的24.1%。
不过,Caine认为这种相对稳定的情况未必能够持续。
“对于中长期前景,我们存在明确担忧。”
他表示,独立模型预测显示,拟议中的房地产税改可能减少住房供应并推高租金,从而进一步加重已经承受生活成本压力的租房群体负担。
他强调,这些数据再次说明,澳大利亚需要更加协调一致的长期住房政策,在增加住房供应、改善住房可负担性以及稳定租赁市场之间取得平衡,才能真正缓解当前不断加剧的住房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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