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人一命值32个中国人?”旧海报黑色幽默曝$587万残酷真相(图)
本文译自CanberraTimes,仅代表原出处和原作者观点,仅供参考阅读,不代表本网态度和立场。
在《堪培拉时报》上发表题为《为何一张过时的新闻编辑室海报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的评论性文章。

文章称,一张旧海报以黑色幽默嘲讽,一个澳人的生命等于两个英国人,四个新西兰人,八个美国人,16个欧洲人,32个中国人,64个非洲人……”,也等同于50万个孟加拉国人的命。
文章还称,尽管多么想高尚有同情心,但偏见和歧视使澳洲还是用统计生命价值(Value of a Statistical Life)。将澳人生命定价为587万澳元。
全文如下:
20世纪80年代初,步入报社办公室的第一天,耳边充斥着编辑的怒吼、记者的低语和摄影师的吹嘘。电传机嗒嗒作响,打字机敲得飞起,老旧空调吹出的冷气中,混合着浓重的烟草味。
尽管感官已超负荷,墙上的一张海报仍会瞬间勾住你的目光——那是为所有媒体人定制的、关于全球悲剧报道的“潜规则”。
“一个澳洲人的生命,”海报宣称,“等于两个英国人,四个新西兰人,八个美国人,16个欧洲人,32个中国人,64个非洲人……”
这种衡量生命价值的算法顺流而下,每一行都愈发荒谬,最终以一个严酷的等式收尾:一个澳洲人的命,等同于50万个孟加拉国人的命。这固然是典型的黑色幽默,滋生于必须在下一场悲剧发生前不断处理、润色并发布坏消息的新闻前线,但正如所有黑暗讽刺一样,它承载着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并非所有的死亡都会被平等对待。

为什么一张陈旧的新闻编辑室海报蕴含着令人不安的真相
这种冷酷的算法,如今已成世界的操作手册
四十年后的今天,这种愤世嫉俗的等式已从玩笑变成了操作手册。回看过去几周那些令人压抑的逻辑:当一名美国飞行员在伊朗Zagros Mountains被营救时,世界为之欢呼;而当超过3000人在针对黎巴嫩和德黑兰的空袭中丧生时,世界只是冷漠地耸耸肩。
同样的一幕也在科技领域上演。当四名宇航员在惊险重返地球后安全降落在太平洋时,全球共庆;而当中东社区被夷为平地,数百名儿童和医护人员的尸体从废墟中被挖出时,世界再次选择无动于衷。
这种反应是冷酷还是种族主义?也许都是。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同理心具有高度选择性,其原因深植于人类的天性之中。
为什么我们无法同情“一百万人”?
心理学家将此称为“可识别受害者效应”——相比数千名面目模糊的受害者,我们更关心那些在脑海中形象鲜活的对象。
这也是为什么国际慈善机构总是展示贫困儿童的个体照片,因为我们的大脑天生就是为了听故事。同理心需要一个具体的叙事,最好再配上一张触动心魂的照片。哪怕只是营救一名被困井底的小女孩,也能让全球观众全神贯注甚至现场直播。还记得当年的Beaconsfield矿难救援吗?世界曾为此屏息。
然而转过头去,你可能就会错过关于非洲最新饥荒的报道。
那句常被归于斯大林的名言——“一个人的死亡是悲剧,一百万人的死亡只是统计数字”——揭示了某种扭曲的人性真相。这并非因为我们不关心,而是我们“无法”关心那么多。
我们的同理心并非无限。以前坏消息随晨报送达,而现在算法每分钟都在推送灾难。处理信息能力的局限,导致了“内群体同理心偏见”的爆发——我们本能地更认同拥有相同国籍、文化甚至喜好相同球队的人。此外还有“心理麻木”:随着悲剧人数激增,我们的情感反应不但不会成比例增长,反而会彻底崩溃。
生命的明码标价:587万澳元
尽管我们希望自己更高尚,坚信同情心无边无际,但现实世界却建立在某些粗糙的假设之上。
多年来,政府在决策道路安全、医疗保健和清洁空气等拨款方案时,一直沿用一个经济学术语:统计生命价值(Value of a Statistical Life)。在澳洲,这个数值目前将一条生命定价为587万澳元。
这与当年报社墙上的黑色幽默有本质区别吗?这是一个没有简单答案的沉重命题。或许,正如我们那有限的同理心储备一样,最简单的方法确实就是耸耸肩,然后转过头去。
本文译自CanberraTimes,仅代表原出处和原作者观点,仅供参考阅读,不代表本网态度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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