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近百万JobSeeker领取者!就业部长宣布重大改革,究竟改了啥?
艾博年政府承诺对政府就业服务体系进行“一代人一遇”的改革,预计将影响约100万名领取 JobSeeker 等失业补贴的澳洲民众。
联邦就业与职场关系部长 Amanda Rishworth 周三在全国新闻俱乐部宣布这一系列改革时直言,现行体系“无力应对”失业者的需求,让太多人在求职过程中被忽视,得不到应有的支持。
改革的核心目标,是将“一刀切”的求职帮扶模式,转变为依据个人需求分层提供支持的新体系。不过,相关措施目前尚无明确的启动时间表。
政府愿意着手改革这一惩罚性体系,方向值得肯定。但就在三年前,政府曾描绘过更为宏大的改革蓝图——现实与愿景之间,仍存在明显落差。

Tracey Nearmy/AAP
新体系将带来哪些变化?
联邦政府宣布,将对现行的 Workforce Australia 体系进行全面重构。该体系旨在帮助求职者找到并保持稳定工作,同时管理领取特定补贴所需履行的“共同义务”要求——例如,JobSeeker 领取者须在规定期限内申请一定数量的工作岗位、参加职业培训及求职面试。
在新体系下,求职者将被划分为三个“服务通道”,各通道依据不同需求提供差异化支持,共同义务的要求程度也各有不同。
服务通道一
针对已基本具备就业条件、主要需要求职协助的人群。该通道将提供升级后的数字服务,包括个性化在线工具及简短的联系中心支持,政府为此拨款2.05亿澳元用于建设新平台。
服务通道二
面向需要更积极介入帮扶的求职者,包括职业辅导、信心建设及服务提供方的直接支持,并将与本地劳动力市场的实际岗位需求更紧密地挂钩。
服务通道三
专为长期失业者或有复杂需求、在现行体系下难以获得有效帮助的人群而设,涵盖长期支援、工作体验、社会企业及志愿服务机会等多种形式。政府已在预算中拨出5200万澳元,用于推广、测试和完善这一深度服务模式。
此外,政府还宣布投入2700万澳元用于开发修订后的评估流程,并推行量身定制的就业目标计划,以取代现行标准化的求职计划。
改革从何而来?
本周的公告,是三年多前启动的咨询工作终于落地的成果。当年,工党议员 Julian Hill 牵头对 Workforce Australia 展开议会审查。
Workforce Australia 于2022年由莫里森政府设计推出,旨在取代此前的 jobactive 体系。2023年,Hill 主导的审查报告指出该体系存在诸多问题:过分强调共同义务,常迫使求职者完成无意义的任务或申请毫不相关的职位;未能有效撮合雇主与合适求职者;加之“饥饿游戏式”的合约竞争模式,导致就业服务提供方人员流动率居高不下。
审查最终报告提出了75项建议,呼吁对整个体系进行彻底重建。

联邦就业与职场关系部长 Amanda Rishworth 表示,太多人在就业服务体系中“苦苦挣扎”,无法获得所需的帮助。Lukas Coch/AAP
悬而未决的核心问题
联邦政府于2024年正式回应审查报告,表示认同改革的必要性,但也坦言鉴于体系的复杂程度,“需要时间才能做好”。
然而,本周的公告仍有大量 Hill 审查建议未被纳入。其中最关键的缺口,正是共同义务问题——这也是审查报告仅在三年前就已明确指出、亟需改革的核心所在。
在新体系中,各通道的共同义务要求将有所差异:通道一侧重求职和职业活动等基础要求;通道二将依据参与者的就业目标,灵活侧重培训与支持;通道三则聚焦于“有意义的参与和个人就业准备度的培养”。
值得注意的是,Hill 审查并未建议彻底废除共同义务,而是倡导转向“共担责任”框架,赋予一线工作人员更大酌情权,在当事人有限次数内未能履行义务时,优先采取“教育和辅导”而非自动暂停补贴。
“有意义的参与”这一表述,比生硬的惩罚性措辞更进一步。但对于本已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迫切寻找工作的人来说,以削减收入相威胁来要求其参与服务,依然难以令人信服。
此外,以下建议目前仍未有任何落实迹象:
设立“澳洲就业服务局”(Employment Services Australia)这一新的公共实体,协助统筹运营就业服务
建立区域中心网络
设立独立的就业服务质量委员会
未来改革的空间
政府表示将继续开展进一步磋商,完善新服务的部分设计细节。
但核心结论已然清晰:此次拟议改革,尚未达到艾博年政府自己委托的 Hill 审查所设定的期望。要让“一代人一遇”的改革名副其实,前路仍有大量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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