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党民调支持率近期飙升,韩森真能创造历史当上总理吗?(组图)
随着一国党民调数据持续走高,外界关于韩森能否在下次大选入主总理府(The Lodge)的猜测愈演愈烈——连韩森本人也不讳言这一雄心。
那么,成为总理需要满足哪些条件?韩森究竟有多大可能坐上那把椅子,还是说这不过是一场炒作?

韩森(Pauline Hanson)乘坐由 Gina Rinehart 资助的私人飞机抵达 Albury。图片:Mark Jesser
规则是什么?
历史上,总理均出自众议院,而非韩森所在的参议院——但这并非宪法的明文规定。
澳洲政治体制中许多规则,更多是从英国西敏制传统中继承而来的惯例,而非法律要求。
按照这些惯例,总理历来是能够维持众议院信任的政党或联盟的领袖。就资格而言,宪法第64条仅要求所有政府部长在任命后三个月内,在参众两院之一拥有席位。
因此,韩森身为参议员,具备出任政府部长的资格,只要她不失去席位,这一资格便持续有效。
“总理须出自下议院”的惯例影响力之大,从历史上可见一斑:1968年,参议员 John Gorton 被自由党投票选为党魁后,几乎立即辞去参议员职位,转而参选下议院。
这一安排的逻辑在于,下议院议员直接对选区选民负责,须在质询时间接受更多审查,且须每三年参加一次选举,而非参议员的六年任期。
需要先发生什么?
首先,一国党需要在众议院赢得足够多的席位,确保韩森能在不信任动议中过关。这意味着她的政党或联盟须获得绝对多数(150个可争夺席位中的76个),或赢得足够大的份额,说服其他政党加入联盟,或至少保证对她投下信任票。
2010年大选后的情形是一个现实例子:时任总理吉拉德须与独立议员及绿党谈判,方才得以组建政府。
此外,韩森很可能需要从参议院转至众议院。她可以选择在2028年亲自参选,也可以说服党内其他成员让出席位,但后一情况下,她仍须在补选中胜出。一旦政党或联盟赢得足够席位,她便可向总督请求出任总理一职。
接下来最可能发生什么?
上述问题之所以值得讨论,是因为一国党首次在联邦层面的民调中超越自由党-国家党联盟,近期更有两项民调显示其首轮票数支持率高于工党。
这一切发生在保守派阵营经历数次领导层更迭、屡遭选举失利的低谷之际,也折射出主要政党普遍缺乏热情支持者的政治生态。
与此同时,艾博年与工党的支持率,也正经历执政周期中在位者的普遍下滑。
然而,历史可能会让韩森的雄心难以实现,原因有以下三点。
其一,联盟党可能回弹。 自由党和国家党目前虽处境艰难,但未来几年仍有望复苏。非选举期的民调与大选临近时的走势往往大相径庭,而下次联邦大选要到2028年才举行。
2024年艾博年的低满意度,并未让其对手达顿在2025年胜出——大选临近时民调出现逆转,艾博年最终以巨大优势连任。
随着选民对一国党的经济政策,以及其在疫苗、堕胎、枪支管制等议题上的立场接受更严格审视,该党的吸引力可能进一步受到考验。
其二,席位版图依然不利。 尽管近期部分民调显示,多达18个工党席位可能受到一国党威胁,但主要争夺仍将在一国党与联盟党之间展开,战场集中于乡村和偏远地区。
除非韩森的吸引力能大幅延伸至选民构成更为多元的城市席位,否则一国党赢得的席位数量,不太可能超过工党。而那些在工党挣扎的选区表现出色的中间派独立议员,也不太可能选择与韩森合作。
其三,韩森本人是最大变数。 从历史看,韩森既是一国党最大的招牌,也是最大的隐患。她1996年首次胜选,是以被自由党撤销支持的候选人身份出战;1998年便告落选。
此后,随着她淡出政坛,该党尽管曾在昆州州选中风光一时(约22%首轮票数赢得11席),却迅速陷入困境,下次选举时当选者无一留在党内。
她过去与党内多名议员公开决裂,包括曾领导该党新州分部的 Mark Latham,以及昆州长期议员 Stephen Andrews。
一国党常以自上而下的方式运作,缺乏其他政党的组织纪律性。直到上个月的Farrer补选,该党才首次以自家名义赢得一个联邦众议院席位。
近期在南澳的斩获,以及乔伊斯(Barnaby Joyce)、Cory Bernardi 等知名度高却争议不断的人物相继加入,究竟能让该党走向更稳定还是更分裂,仍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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